。 他已经察觉出来自己父亲那种不正常的亢奋,像是要把最后一口力气都用在说话上。 而在嘱咐完李景隆后,李文忠的呼吸越来越轻。 “刘院正! 刘院正!” “来人! 快来人!”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 刘恭身后跟着沈文瑞进入了卧房中。 两人扑到床前,刘恭一把搭上李文忠的脉,手指按下去的那一刻,他的脸色就变了。 脉如游丝。 细弱欲绝。 刘恭咬着牙,从药箱里取出银针,一根一根地扎下去。 人中,百会,涌泉……每一针都扎在最要害的穴位上,可李文忠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…… 李景隆跪在床边,握着父亲的手,感受着那只手上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