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的有些迅。 一册庵出版社那栋楼外面的旗子被吹得乱响,胡乱地贴在玻璃上,给人一种无时无刻不在被人敲门叨扰的感觉。 早上七点半,办公室灯只开了一半。 印表机孤零零地在角落里嗡嗡的轰鸣着,空气里飘着昨晚留下的溶咖啡味0 森打着哈欠推门进来,身上还带着点冷气。 他刚把外套搭在椅背上,就看到办公桌前坐着一个人。 「白鸟?你这是」他停下身子,眼睛有点直。 白鸟央真坐得笔直,整个人看着像昨晚根本没回家。 桌上放着一整筐文件,厚得像要塞。 那种厚度森见过一次,去年《铁道员》的初稿。 听说那次他们加班了一个月,最后所有人都快崩溃。 现在又看到那种厚度,森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