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是什么,却还是赶紧跑去找庖厨。 没半个时辰,就扛着半袋牛骨、两张鲜牛皮回来,骨头带着血丝,牛皮上还沾着细毛。 朱祁镇先把牛皮泡在清水里,用木刮刀刮掉上面的毛和脂肪,刮得手臂酸,才把牛皮切成细条;牛骨则敲成小块,放进大陶锅里,加满水,架在炭火上慢慢熬。 “火别太急,得熬够六个时辰,让骨头里的胶质都出来。” 朱祁镇守在锅边,时不时用木勺搅一下,锅里的水渐渐变成乳白色,飘着淡淡的肉香。 庖厨路过工坊,探头进来笑:“陛下这是要熬骨头汤?加点盐更鲜!” 朱祁镇也笑:“不是喝汤,是熬‘胶’,比汤金贵多了。” 熬到傍晚,锅里的水少了一半,变得黏稠,用木勺舀起来能拉出丝。 朱祁镇关火,找来块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