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是在逗一条赖在地上不肯走的狗。 “全平师兄,你是不是想让我带你走?” “你倒是说啊,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走?“ “你要是说了,我说不定考虑考虑。” “你要是不说,那我就当你不想走,先进去了。” 全平的嘴唇剧烈颤抖,自尊和求生欲在喉咙里激烈肉搏了好一阵子。 “我想走,我想走……” “陆师弟不,陆师兄求求你带我走。” “我什么都给你。” 陆安生又故意阴阳怪气道。 “哎呀,全平师兄,你别这样嘛。” “我们好歹是同门师兄弟,说什么求不求的,多见外。” 陆安生语气忽然变得一本正经。 “不过你说‘什么都给我’,你储物袋里还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