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我表哥肯定不摸,但我今天特地洗了澡,干干凈凈的,明天再摸就不干凈了,我拿着他的手进裙子裏面揉我屁股。
“摸到了没?”
我期待地问他,“有水。”
我表哥骂我有病,还推我,但凭借我十七年生活经历来说,我觉得男的都一个德行。
就骂我的正义班长,他还在网吧看黄片被他妈逮着了呢。
我知道饮食男女四个字,但我不知道什么意思,但我觉得啊,勃起做爱,那是跟吃饭是一样的事情,你迟早会饿,饿了就得吃饭。
我表哥把我推到地上,我踉跄跪在他面前,这跟给死人上坟一样,很奇怪,而且不吉利。
我本着求知的态度,问他:“哥——老师,你不是硬了吗?”
我表哥不喜欢我叫他“哥”
,居然也不喜欢我叫他“老师”
,他才最奇怪,他说:“滚出去,别逼我揍你。”
硬了就是饿了,既然我表哥自己不吃饭,那我作为弟弟,我就要餵他吃饭,我膝行过去扒下裤子,低下头含住了。
尽管说过很多次,但我还要说,我表哥真的很完美——就连鸡巴形状都很完美,粉的,很长,吃起来也不难吃。
我兢兢业业给我表哥餵饭吃,但想了想,这好像是我在吃独食,因为我嘬得很响。
我表哥一开始还骂我,后面就只是喘气了,使劲揪着我的头发朝我嘴裏捅,我差点喘不上气了,快乐地一直掉眼泪,口水都流出来了。
我忽然觉得我可能不是一无是处,我伺候我表哥一套一套的,他脸好红,眼神又隐忍,死死盯着我的眼睛。
我像他养的小狗。
他肯定是处,我舔舔嘬嘬他就受不了了,浑身都在抖,呻吟的声音好听又诱人,射进我嘴裏的精液又浓又腥,还弄到了我裙子上。
洗衣服真的很麻烦,自己动手洗很冻手的。
我愁得要死,把嘴巴裏的东西咽了下去,心裏又愧疚得不行——我就是在吃独食,我太坏了,人不能这么自私。
那下次我也餵给表哥吃。
然后我又听见表哥叫我的名字,像是从牙缝裏挤出来的,我舔了舔嘴角,乖乖地看着他。
“方行意,你怎么这么贱啊?”
他对我说,“你能要点脸吗?”
我妈给我说了,做人要礼尚往来,不能不回答别人的话。
所以我背对着他,跪趴在地上——裙子有点短,屁股有点凉嗖嗖,我侧过头问我哥,严格遵守礼尚往来的问话原则,笑得害羞矜持。
“老师,我要脸,那你要屁股吗?”